谢浔微讶,随即便笑开了。

        他的面容跟他那个艳绝京华的母亲有七八分相似,这么一笑,竟让人有种佳人犹在身旁的感觉。

        谢行蕴避开视线,走到众多大臣最前面,跟百官一起入了朝。

        朝会上皇帝果然说了相国寺的事,尽管这事儿已经过了好几天了,却还是能让人感到他的怒意。

        也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皇家祭祀的地方竟被人神鬼不觉地打了个密室,还埋了不少财物进去,是个皇帝都不能忍。

        不过皇帝显然也知道这么发火无济于事,便又挑了一个当前最紧迫的事商议——那些逃走的马贼该怎么处理。

        众人面面相觑,这城外马贼敢在京畿之地横行这么久,自然也是有他的后台的,只是以前接手的官员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皇帝要彻查,保不准会扯出一大批人。

        谁都不愿意来接这个烂摊子。

        突然,前排一个穿绛紫官服的人捧着玉笏出列了一步,朗声道,“臣举荐裴岳裴大人。”

        裴岳眉心一跳,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

        皇帝没想到谢浔也在,一时倒想听听他的看法,问道,“爱卿可否说说缘由?”

        谢浔便把那次裴岳带人围寺的事说了一遍,又将他好狠狠地吹了一顿,夸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恶心至极,直让人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最后才来了个总结发言,觉得裴岳真是这件事的不二人选,既可以负责处理后续事件,又可以带着金吾卫把剩下的马贼也给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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