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不知道,您只是想要借别人手里的屠刀,让那张龙椅更加平坦,也是因为您不在乎,他们的死活对你来说无关紧要,您要求仙问道,炼丹吃药,哪里有时间打理这些凡尘俗务。”顾延的脸色完全暗下来,平静的表面下汹涌着滔天巨浪。
他抽出腰间佩着的雁翎刀,直指谢冉。
锦衣玉食数十年的谢冉没见过这也的阵仗,寒光熠熠的刀尖让他双股站战,牙齿咯咯作响。
他忽然翻身跪在龙床上:“顾爱卿,这不怪朕,朕是被小人蒙蔽,朕真的是被小人蒙蔽啊!”眼泪鼻涕一大把,糊得整张脸脏污不堪。
见顾延还无动于衷,他哭着道:“朕是赏识你的,当年你十三岁连中三元,跪在殿上向朕行礼的时候,朕还说,要是你是朕的儿子,一定叫你做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人。”
“你进宫跟在朕身边多年,朕一直待你亲厚,既然你如此喜爱许贵人,朕把许贵人赐给你,你,你放了朕吧。”
谢冉怕死,他怕极了,这一瞬只要能让他活,别说给顾延下跪,就是给顾延当狗骑他也愿意,然而,胸前逐渐洇开的血迹带走他身体的温度。
顾延一下子将雁翎刀抽出,刀尖在被血染成暗红的锦被上擦了擦,归入鞘中。
一直听着里面动静的李现垂着头走进来,研磨铺纸,将湖笔递到顾延的手中,“督主,这伤口大了些,处理起来,怕是有些棘手。”
接过笔,顾延嗯了声,运笔流畅的在纸上写下:献王皇七子谢臻,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即皇帝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