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的字迹和谢冉的一模一样,盖上玉玺印,折叠着放进袖中,他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边走边道:“找人把皇上的遗容好好打理打理,明日,满朝文武皇亲国戚都要来奔丧。”
“是。”李现点头。
顾延继续道:“各宫门把守的人一刻都不许懈怠,直到新皇登基,再把人手撤回。”
他脚步快,很快就消散在风中,再无踪影。
黑沉沉的夜,倒春寒后最大的一场雪呼啸着降下来,一片片鹅毛似地。
穿着破烂衣裙,已被扣押在慎刑司四日的许月娆熬不住困乏,趴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睡得很不安稳。当那一声声金钟声响起,她瞬间睁开眼睛。
……
非国丧不可撞响金钟,金钟二十七,只能是……
许月娆想到了,心头豁然一紧,好半晌后又松下来。她本就是戴罪之身,皇上在位绝无可能容忍这桩丑事存在,可皇上,竟然驾崩了!
思绪纠缠,章法全乱,她正不知该如何反应的时候,在慎刑司立帮助她的内监跑着走过来,开了锁深深地伏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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