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蓝衣内监撇唇一笑,“什么仙丹不仙丹的,咱们这些奴才可不知道,不过药有药性,这么多年了,也该有三分用吧。”
当今圣上今年刚过五十四大寿,寻常人家的艰辛劳作都没他看着老态,所谓当局者迷,他这个伺候的奴才渐渐看清了。
可他看清有什么用,他就是生出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把这些话说出来。
君是君,奴才是奴才。
君死了,换一个君,奴才依旧是奴才。
奴才死了,可就真的死了。
除了他们两个,殿内无人,聚在角落里悄声闲聊醒瞌睡,忽然,就在他们说得兴起的时候,大殿的们从外推开。
“谁?”寒风一下子吹进来,内监赶紧遮住险些灭掉的烛火,还不等他们二人反应过来,冰凉的刀刃贴到脖颈上。
“督主。”收回剑,李现退到一旁。
“全都下去,本督主要和皇上单独相谈。”顾延说完往殿内走去,沉重的殿门“咯吱”地合上,他没有刻意放轻脚步声,站在龙床边时,本就睡不安稳的谢冉眼皮颤抖,挣扎了好一会儿终于醒过来。
自从前两天知道聚芳阁的事,谢冉就躺在床上下不来,一时惊醒,老眼昏花地伸着手混乱抓:“来人,来人,扶朕起来,把朕的金丹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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