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靠着步辇默不作声地挨着,想着这次的病来得实在太快太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痊愈,后日的年宴还打算和月娆一起过呢,又担心把病传给她。

        步辇在庆福宫停下,被穗穗搀扶落地的沈心然正打算迈入殿门,站在不远处的身影让她猛地清醒,她心底慌乱,急忙让穗穗扶自己进去。

        “臣给沈昭仪请安,娘娘万福金安。”林卓背着他那常年不离身的药箱,穿着靛青色的太医院袍服,脸色有些阴沉,还有些急切。

        从他出现,沈心然眼前的其余人都模糊淡化,只有他清晰无比。

        林卓一改印象中的温文儒雅,迈步上前,“娘娘,臣特来给您请平安脉。”

        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近到让沈心然不安,她后退一步,“本宫前几日已嘱咐太医院,以后的平安脉都由赵太医负责,不劳烦林太医。”

        自己身陷宫中,再无摆脱的可能,又是残花败柳之身,不该有的念想也该断了。

        申请冷淡,她摆着昭仪的威仪,挺直脊背往殿内走去。

        林卓嘴唇紧抿,跟在她身旁一同进入,借着药箱和长袖的遮掩,死死扣住沈心然的手掌,把她拉到正殿中。

        沈心然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住,直到穗穗要跟进来,她连忙道,“你带着宫里的人准备准备除夕的糖食点心,照着宫里的样式,再给聚芳阁准备一份,尽快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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