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被眼泪沁出大团的痕迹,沈心然抬起她的下巴,拿着手绢擦去她眼角和脸颊上的湿痕。

        忽然,一个鼻涕泡从鼻子里冒出来。

        望着被自己弄脏的手绢,她一手抓过来扔进火盆里。

        “就这还怕我笑?”沈心然眉眼如画,笑得温柔,“好了好了,你刚回来,皇上那边肯定会召见你,想想应对的法子才是正事。”

        “我先回去,明天咱们再聚。”

        自从她侍寝后皇上就好像有意要把她捧得高高的,时不时地就有内廷司的人端着赏赐去庆福宫,出来的时间长了终归不好。

        许月娆眼睛哭得烂红,鼻头也红红的,听见她要走起身道,“我送姐姐出去,最近天气愈发冷了,你又风寒在身,能别出来就别出来,有什么事差宫人来说一声,我立即过去。”

        “步辇就在聚芳阁外,你送我还要吹遭冷风,何苦来哉,快坐下吧。”额头有些发烫,沈心然怕她更担心,忍着冲到喉咙口的咳嗽,披上披风捧着手炉,被几个宫女太监拥着坐上步辇。

        封为昭仪后,伺候的人也翻了一番,一行人浩浩荡荡,气势沛然。

        沈心然精神不大好,额头的温度越来越高,连带着浑身上下酸疼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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