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仪娘娘,咱们宫里的都备好了,聚芳阁那儿您刚才不是说明天再送去吗?”
“多备些,给旁边的延宁宫,喜荣堂送去。”
“……”那延宁宫喜荣堂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平日里见着能带带笑脸点点头都算不错了,什么时候热络到送年礼的地步?
穗穗疑惑,迟疑片刻压住心里的异样,去吩咐宫女太监。
脚步声渐远,殿内的沈心然挣扎着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站在离林卓距离最远的地方,“林太医,你可知就凭你刚才的所作所为,本宫就能让你人头落地。”
“娘娘打算给臣定个什么罪?”林卓没有继续紧逼,目光注视着沈心然,冷不丁地,在炕桌和旁边的阁子上看到再熟悉不过的干燥的药材,以及缝制大半的枕头套子。
这不是自己专门为她配制的安神茶方子吗?
怎么……
发现他在看那堆东西,沈心然就像被揪住小辫子,只想把它们收起来。
从西山回来,她失眠的症状愈发严重,就连晚上短短的两三个时辰也时常无法入睡,只能每天引用安神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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