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去的不晚,长乐宫里却早已围满面色哀凄的各宫妃嫔,隐隐约约的抽泣声应和着飘动的灵幡。

        许月娆让纤云退到下人聚集的地方,悄悄走到沈心然身边:“姐姐,你什么时候到的?”

        沈心然心神有些恍惚,听到她的声音有一瞬间的怔愣,反应过来后脸色有些苍白地回头,“庆福宫离这里近,消息比你那儿早。”

        不同以往的异状引起许月娆的注意,她往被人群围满的内殿看了看,拉起沈心然走向殿外没人经过的偏僻角落:“怎么魂不守舍的,要是有事一定要跟我说。”

        禧嫔上吊自缢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灵堂香烛等物也要抓紧调度,长乐宫里的太监宫女忙得脚不沾地,看见站在宫殿角落里的许月娆和沈心然,行个礼便离去。

        又一拨人从面前过去,迟迟没得到回复的许月娆心头焦急。

        而沈心然几次张口,最后紧紧拉着她,贴在她耳边:“我来的早,刚好撞见长乐宫的人收拾禧嫔的尸身,不小心看见她的脖子。”

        “禧嫔是上吊死的,那儿肯定不会太好看,姐姐被吓着了?”

        “不……”沈心然惊魂未定地舔了下嘴唇,声音压得更低,“她脖子上是有白绫勒出的印子,但我还看到手指样的淤青。”

        还以为她只是见到死于非命的尸体害怕的许月娆惊得瞪大眼睛,手指印!

        禧嫔虽然被降了位份,但皇帝并没有明着言弃,谁敢在她身上留下这种伤痕。

        略一思索,许月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本来还不觉着,现下整个长乐宫都让她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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