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是多大的伤口,随便处理下便看不出痕迹。

        那块绣帕她已经做了半个月,沾染血迹再也用不成,许月娆拿在手里看了看,叹了口气扔进装这些小杂物的匣子里。

        ——

        与聚芳阁相比,长乐宫的气氛更加紧张。

        从坤宁宫回来的孙羽仙被将为才人,虽然皇上没有让她搬出长乐宫,但伺候的宫女太监要删减不少,不合才人身份的东西也要收下去。

        一向心高气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孙羽仙不能接受自己失宠被罚的事实。

        她狂躁地在殿里走来走去,看见宫女撤屋子里的东西,抓起瓷瓶“砰”地砸在地上,四处迸溅的碎瓷片险些划到她的手,伺候的桃香小心翼翼地上前劝阻:“……主子,皇上只是被皇后娘娘蒙蔽了,过段时间他又会想起您,毕竟是几年的情分,不会轻易忘记的。”

        “你知道什么!”眼里的所有物什,包括叽叽喳喳的桃香,在孙羽仙眼里都面目可憎,她恶狠狠地瞪着桃香,“区区一个皇后算什么,又老又丑,皇上几个月半年都想不起一次,本宫沦落到今天,全是许月娆那个贱人的错!”

        一想起许月娆,她更不舒服,拿起东西就砸,没一会儿整个殿内一片狼藉,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桃香早就知道她脾性不好,在皇帝面前有多娇弱得宠,在背后就有多心狠手辣能折腾人,但以前这些脾气都是对着其他人,她在一旁看戏还觉得挺有意思,现在却觉得要有多难熬就有多难熬,更怕一不小心触到禧嫔的霉头,稀里糊涂地受罚。

        不敢再劝,桃香拢着袖子慢慢往殿门口挪,打算等她发完火再进来。

        忽然,几道人影从宫门口走进来,桃香转身,看清来人面貌后赶紧跪地行礼:“奴婢给督主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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