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向不远处的正殿,对沈心然道:“这件事,姐姐你就当没看见,我也没听到。不管做这件事的人是谁,都不是我们两个能撼动的。”
皇上就在长乐宫正殿,连他都没发出异议,谁敢冒这个头。
许月娆和沈心然心口不宣,再回去时只看到禧嫔的尸身已经被收敛进棺木,灵堂也搭了大半。
站在最前面的皇上手扶棺木,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下来的口谕让禧嫔以妃礼下葬,还追封为安妃。
口谕一下,许月娆旁边的某位嫔妃眼里含泪,一副伤心难以自抑的模样:“禧嫔姐姐要是知道皇上如此记挂她,心里也安慰,只是斯人已逝,皇上要保重自己,切莫太过伤心。”
她这一哭,仿佛打开了某道闸门,其他人也哭起来,夹杂着此起彼伏的劝解声。
许月娆掐了自己两把,硬是挤不出眼泪,只能把头低着,拿着帕子挡在脸上。
忽然,就在众位嫔妃演戏演得投入的时候,顾延从外面进来。
许月娆反射性地往沈心然身后靠,把头扭向另一边,眼角余光中只见顾延径直往皇上身边走去。
“问过了,禧嫔确是自己自缢的,中间有无推手?”谢冉一看到棺木就想到禧嫔陪伴自己的日子,甚至后悔昨日呵斥禧嫔。
但人已经没了,为消胸口那股挥之不去的郁气,接到禧嫔殁了的消息就让顾延去查。
顾延道:“臣仔细盘查一遍,禧嫔娘娘昨日回宫后一直摔砸殿里的东西,把伺候的宫人全部叫出去,并且严令不许任何人进入,直到今早,宫女桃香才发现禧嫔娘娘悬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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