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不作声地再纤云手臂上用力,笑着对这个宫女道:“即是娘娘相邀,便是给我脸面,焉有推辞的道理,你且等等,我换身衣服。”

        左眼皮跳得厉害,许月娆想趁着换衣服的空挡吩咐纤云两句,她感觉到,今天这个聚会怕是不容易过。

        “咱们娘娘等得急,贵人可别拖延时间了,这就走吧,晚了娘娘该不高兴了。”宫女说着上来扶她,许月娆几乎是被驾着上步辇,她焦急地往后看,连纤云的影子都没看到。

        乌云压城,风急雪啸。

        步辇速度快,许月娆进入长乐宫便看到禧嫔慵懒地半躺在炕上,她似乎对红色情有独钟,红衣衫红袄裙,连头上戴的宫花都是红。

        要是其他人用这么多的红指不定沦为庸俗,可禧嫔娇媚的容颜硬生生压住了,只让人觉得血脉偾张,风流贵气。

        看到她来,禧嫔伸手让两个宫女把自己扶起:“怎么脸色这么白,嫌弃本宫的步辇不好坐,还是觉得来这里委屈了?”

        “娘娘的步辇自然是极好,妾身久居聚芳阁,早该来给娘娘请安,并不委屈。”许月娆低头站定,只看着自己脚尖。

        忽然,一杯热腾腾的茶砸在她脖子上,“小小贵人,到本宫的长乐宫竟然还不给本宫请安,许月娆,你说你是藐视本宫,还是藐视封本宫为嫔的皇上?!”

        娇媚的面容扭曲,孙羽仙一想到顾延竟然扶了这个女人,心就像被一千只一万只蚂蚁啃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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