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月娆很快就把那位顾督主忘在脑后,她这场风寒一拖拖几个月,自己都觉得好了,怕被诊脉的太医看出端倪战战兢兢,没想到太医一如既往地告诉她,身体虚寒,得静养。
这倒让她有点害怕,莫非拖太久真伤了根本?
热腾腾的羊奶香甜诱人,银匙有一下没一下搅动,时不时磕到瓷碗,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许月娆正思维发散,脑袋里一团乱麻,纤云脚步急促地走进来:“主子,长乐宫那边来人,现下正在外间等着。”她边说边给许月娆套上鞋子,整理衣服。
而许月娆满脸疑惑,“长乐宫来人?”
“来的是禧嫔娘娘身边的一等宫女,不管她所来为何,主子一定要小心。”
几个月的冷落,要不是内廷司的份例一直发放及时充足,聚芳阁恐怕早就坚持不下去,纤云也习惯了关起门自己过自己日子,乍然看到来人也心头剧跳,心里像是揣着只兔子,揣揣不安。
但再担心许月娆也非见不可,禧嫔高居嫔位,要是被她抓住小辫子,绝不会好过。
手快地收拾齐整,许月娆带着纤云走到外间,那个一等宫女看见她出来,半福身道:“奴婢给贵人请安,禧嫔娘娘让奴婢来请贵人到长乐宫小聚。”
“娘娘念着贵人体弱,特意吩咐奴婢带了步辇,免得吹着贵人。”宫女的礼挑不出一点错处,仿佛真是邀请人上门聚聚,然而,刚进宫觐见皇后时就已经领教过她脾气的许月娆可不认为只是聚聚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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