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田嗯了一声,没多说话。

        我再一次扭身,哄着去吻他,河田没拒绝,只是迎接的没那么热情,我说,“你生气啦。”

        河田没立即回答,掐着我的腰又往上提了一提,让我上半身趴到流理台上,脚完全离地了。

        “有一点吧。这个一会儿再说。”

        勃起的阴茎挺进我腿缝,那个角度太奇怪了,冠部贴着穴口蹭过来,顶开层层唇肉,刮擦淫水,狠狠撞在阴核上,我的小腿立刻一阵痉挛。他还这样撞了几次,昨天刚做的那么超过,其实还有些痛,这样几次下来我连膝窝都是麻的。后来才发觉河田大概是在试探高度,长得高也有坏处啊。

        河田在我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闷响一声,没像平时那样提醒我,我还在被打了屁股里茫然,他就这样沉默的,不容置喙的,整根阴茎已经完全插了进来。

        “哈……你难受就叫,这次没有东西堵你嘴,难受就叫我。”这是他最后的通知。

        河田很容易在情事里声音发哑,性感极了。

        我很想分神去品味体会河田哑声的床话,闷闷的喘息,但实在是被填的太满了,这次堵我嘴的是河田居然是阴茎。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想说轻点,张了张嘴,还是只剩喘息和呃嗯的哑音。这个姿势太方便他进出,每一下都用力捣在穴心,小腹一阵一阵酸软,昨天刚做过的穴道好痛,但又食髓知味的挽留河田,

        微翘的柱身,夸张的伞盖,连上面的青筋都能感觉到,敏感的要死,连乳头压在又硬又凉的大理石台面,都是又痛又爽。痛感和快感皮鞭一样不断的抽在身上,电流一簇一簇窜进大脑,高潮的白光几乎没有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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