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理台太光滑了,抓不住任何地方,脚又被他掀的离地,卡在我胯骨上的力气很大,逃不开。他再一次将一条腿卡进我腿间,不知道踩上了什么,曲腿顶上我膝盖,方便他进出,我整个人都被架起来,几乎是挂在他阴茎上挨操,我既不能主动掌控节奏,也无从拒绝,只有接纳,接纳,接纳。好难受。
实在是说不出话,直到抽泣声出来,河田才发觉到异常,停下动作将我翻过来。
迎上河田关切的目光,我抽噎了一会儿,说,“我刚才好像乌龟啊被你翻过来。”
原本紧张的河田雅史被这一句逗的憋不住笑了。
我也跟着想笑,伸出手去,河田习惯性低头。河田出了好多汗,我伸手去擦,充满好奇又珍视的,将手贴到眼前,呆呆的看那些晶莹的汗珠。
河田指腹揩去我的眼泪,一样伸给我看,他说,“是一样的,在看什么?”
“不一样的,”我舔了舔手心,又将他的手指也含进嘴里品尝。“在尝学长的味道。还是学长的味道好。”
他听得直叹气,“又乱说话了。”
我伸手想抱他,想去搂他的脖子,一想学长还在生气,我很有受罚的自觉,悻悻收了回去,没想到被他摁在肩膀上抱进怀里。
得到赦免了,我在他耳畔笑,“还是学长的味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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