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被他摁的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喉咙里一阵哑音。

        在混混沌沌的快感里,我想,应该好好回答老师提出的问题,可这个问题我也不清楚,可能是他拨弄乳头的时候,可能是我抓揉他胸部的时候,真的,我真的不知道。我被他摸的脑子发晕,腿也发软,有点说不出话,全身力气都用来撑在台面上不要滑倒,他还有意无意用勃起的下身撞在我股缝。我稀里糊涂对问句嗯了一声,扭头用嘴堵他的嘴。

        不要老师,老师好可怕……

        我讨好的吻老师的下颌,脸颊,鼻梁,有点故意亲得啾啾啾的,有点响,一路亲到额头,嘴唇碰到硬硬的发茬,最后啵了一声,我居然还能想到,老师是不是在弯腰,都可以亲到额头了,好辛苦……

        被褪掉内裤时我下意识想把布料蹬掉,被他拦住了。就不该被他压住的,亲的迷迷糊糊,被他掉个翻面都反应不过来。河田太熟悉我的身体,一条腿别进我两腿间,一发力——对他来说大概用不了多大力气——我便像骑坐到他这条腿上。

        今天河田穿了之前留在这的运动裤,棉质的料子,坐上去时我以为会碰到棉布,再不然也是围裙,没想到完全是肉贴肉。他将围裙掀起来,勃起的阴茎就抵在我腰后,感觉得到冠部一阵湿意。我有点慌了,问他,“要从后面来吗?”

        第一次之后我们几乎没用过后入姿势。初夜之前我们都做了功课,在后入姿势承受方会比较轻松上达成一致,我小心的跪趴下去,然后再也没起来过。后来河田说我脑袋下面的枕头都快湿透了确实是的,乱七八糟,什么液体都有。

        前半个小时它承接我羞怯不好意思漏出去的呻吟,后不知道多长时间,和我一起,被迫湿个彻底。这不能怪河田,是我执意不想出声音,他也还没习惯用更小的力气进攻推人,那双手,腰胯,几乎是把我摁进枕头,摁进床垫里操,眼泪,汗水,唾液,初夜就经历最刺激的窒息高潮,可能不算好事。因为被摁在枕头里时,恐惧和快感一样真实。那是我第一次对中锋的对抗力度有实感认知,力气太大了。

        我有阴影,他大概也是吓到了,于是后入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禁区。

        所以当下我是真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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