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熬的汤水已经出了香味,我贴上去,离发出香味的锅子更近,离这次大餐的主厨更近。

        我踮起脚,阴阜与河田的帐篷相蹭,学长真的太可爱了,他做了个闭眼忍耐的动作,又想把我推开。

        我提前抓住学长的两只手,送到嘴边,用了点力气咬了一下,“我饿了。”

        我看到,听到,摸到,河田雅史在深呼吸。我看见他胸口起伏,灼热的呼吸落在我耳畔,他起了个口型,“不行”呼之欲出,我抢在拒绝出口之前吻了上去。

        听不见就算没说,逃避的第一准则。

        汤汁已经逐渐冷下去,日光直打在我手边大理石台面,反到我们脸上,一片暖黄,搅和室内来自两个人的粗重喘息,旖旎的不像话。我们亲吻,唇舌相接,吻一对肉感十足的唇瓣,舔吸对我来说塞满口腔的舌头。我到处都写满了装不下他,我的床装不下他,我的门框装不下他,我的学习桌装不下他,但还是好喜欢,我的爱或许装的下他。其中万幸的是,居家服很宽松,装下一只手伸进来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被他压在流理台上,形式完全逆转了。他的手像在效仿我刚刚的胡作非为,从腰腹摸到胸乳,区别是他一只手就能将那团乳房拢进掌心抓揉,一只手也能完全遮住阴阜。我贴在河田后背像个什么背包,挂件,他压下来却能完全把我覆盖包裹,连体温都被他隔着最后一层围裙捂热相同,全身上下哪都一样。

        河田含住我的耳廓,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下次我也要试一下,可能有点硬,可能很有弹性,他用来磨了会牙,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我的耳根电到大脑,像是惩罚我,他又好像很高兴。

        衔着一小片通红的,软硬适中的软骨让河田吐字不清,他就这样含混着发音,问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湿的。”

        他的语气冷静的不像话,我一个激灵,这个语气我非常熟悉,是家教老师问我习题解法的语气。可家教老师怎么会这样对待学生呢,粗粝的手指拨开阴唇,插进穴口的手指搅弄出一阵水声。说话间还又摁了摁很熟悉的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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