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墨拿出手机准备拨打陈善宁的电话,可旁边的陈惊雁却悠悠醒来。
“别……别联系她们……”
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更不想让任何人担心。
她们四人都是从黑暗的泥坑里爬出来的,每个人都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而连累彼此。
这是她们四姐妹这么多年磨砺出来的相同韧性。
而且现在麻药消散,明明陈惊雁很怕疼,可她硬是没有叫出过一声。
每次痛的时候,难过的时候,她都想喝酒。
她说:“我想喝酒了……最烈那种……”
驰墨侧头看她:“等你好起来,我陪你。”
“你?”
陈惊雁虚弱地看他一眼,哪怕到这个时候,她还在用笑话驱散对死亡的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