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叹了口气:“何必呢,要是你不让他做流产,她就不会这样,鬼门关前可没有后悔药啊!”
驰墨太阳穴狠狠跳了跳。
他哪儿知道让陈惊雁怀孕的人是他,他以为她是和哪个不干不净的男人厮混了。
一个女人独自带着孩子,这些年他打官司见的情况太多,其中苦楚不是陈惊雁这种女人能承受。
更何况陈惊雁现在是江楚两家的人,在京圈这种名流之地,她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死。
医生不再多说,抽了一袋又一袋血。
反正都是个渣男,多受点苦也是活该。
驰墨嘴唇开始泛青,人都要晕厥了还不肯停……
到最后,驰墨也被推进手术室,两人平躺在一起。
驰墨模糊的视线里,看着旁边那抹红色身影。
往日她是盛放的红玫瑰,如今却像是打翻在雪地里的一滩血,毫无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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