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长相陪酒可惜了,得陪睡才有意思。”
驰墨眼睑微动,“好,那就陪睡。”
陈惊雁即便半死不活,此刻也吓得清醒了许多。
往常她和驰墨开玩笑,驰墨都会让她正经点,说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样子。
可现在……
驰墨凝视她,眼中有一抹她看不懂的情绪。
她还来不及琢磨,眼前越来越黑,越来越黑……
六天后。
陈惊雁再次醒来时,就看到病房里一片明亮,宽敞的床边躺着个男人。
那张脸明显憔悴不少,但一如既往立体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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