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生稳稳地将香囊接在了手里。
面前拂来的那阵香风还没过,他鼻尖萦绕着一GU冷香,目光感激地看这香囊,一时觉得淮城上元的夜sE不胜温柔。
虞夏笑着收了扇子,敲了敲画舫的船沿儿,“二位公子,可否赏脸,上船一叙啊?”
方才那位卖扇子的摊主让她们挑选个好船家,事实上虞夏和弗离只租了船,压根儿没用船家撑篙。
此刻谢清池和黎生上了船,弗离手指一绕,一GU淡金sE的仙气流出,画舫便立时又稳稳地行了起来。
黎生坐在琴前,手指缓缓抚动,几个流畅弦音便响了起来。
虞夏与谢清池倒了几杯酒,弗离也跟着拿了一杯,看虞夏屈膝侧靠在谢清池怀里,冲她举杯。
约莫是这画舫中气氛太美好,黎生禁不住一声感叹,眼睛里有些未饮便醉了的光亮,“弗离……我教你弹琴罢,好不好?”
她饮酒的手一顿,脖颈漂亮的弧度缓缓绷直。
那一世还是柳千铃的时候,她曾求着他教她弹琴画画,可是彼时黎生字字如刀,一时不曾想悠悠五百年白驹过隙,竟也有他求着教她弹琴的一日。
谢清池挑眉,十分不忍地拆穿他的故作聪明,“师父,不若算了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