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戛然而止,虞夏正撑着下巴听得入神,弗离垂下眼,想起当初她沉了沧澜神g0ng下界,没想到走过一遭,如今前尘往事都远得无悲无喜。
虞夏回过神T1aN了T1aN唇角,眯起眼分析道,“所以说……寒奚神君追着师娘下界,不一定是情深意笃,也有可能是探问燃魂灯的下落……?”
弗离抿唇,并未一口咬定,只是轻叹道,“也许罢,我也说不好……”
话音未落,后头一个声音十分不平地飘近,“有什么说不好的!他做出这种事,利用你的善心,实在是人面兽心,衣冠禽兽!”
弗离愣住,看向大步而来的黎生,那张俊秀面上一派正义凛然,怒气冲冲得仿佛被辜负了的人是他。
虞夏依旧撑着下巴,弯了眉眼,颇有兴致地打量黎生这幅醋样儿。
谢清池跟在他身后缓步走进殿内,虞夏看向他,笑意多染了一分真心,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他径自走向她,旁若无人地握了握她的手,方转过身看向弗离,“师娘既然说封印了那燃魂灯中的魂魄,不知后来又如何了呢?”
这一问又让她想起了五百年前的事,弗离飞快看了眼黎生,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后来……我从凡间回来,就去看了眼燃魂灯,发现那灯里的魂魄已经消失不见了。不过封印确实没有被从外面破除的痕迹,想来或许是他自己修养好了也不一定。再然后,我就闭关了,五百年过去,也追查不到那魂魄具T的去向了。”
谢清池垂眸略一沉Y,“若真如此,此人的修为可着实不低。”
弗离也跟着点了点头,一时陷入了沉思,殿内四人都没再说话。
黎生看着她沉默,下意识觉得她又在想寒奚的事儿,在她眼前不悦地挥了挥手,弗离被他吓了一跳,懵懂抬眼看他,黎生板起脸教训道,“不管如何,那个寒奚不是什么好鸟。你以后不许再跟他走得太近了,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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