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生正在兴头上,满腔都是弥补过去歉疚的温柔,怎么肯罢休,“为何算了?你记得罢,说好了我要教她弹琴的!”

        若按以往,弗离本不yu理会他,可此刻烈酒入喉,胃里烧了起来,面上也觉得热,她看着他,一时不知道哪来的意气,非要抒发出来才畅快。

        她将琴摆到自己面前放好,看了眼黎生,下一瞬,指尖在琴弦上舞动,一曲黎生从未听闻过的天籁便款款倾泻了出来。

        黎生从前听闻过多少名家琴音,可从未有一个,能奏出如此乐曲,b画舫外夜sE中潺潺的淮河水还要流畅几分。

        此曲只应天上有,一时引得前后的画舫,及岸上喝酒的书生都探出头来,虞夏看弗离的眼神欣赏极了,兀自陶醉在这乐声中,摇晃着酒杯再与谢清池共饮。

        黎生呆呆地看着弹琴的弗离,素手弹拨中姿态优雅潇洒,看得出,她琴艺上的造诣远远在他之上。

        也是,执掌沧澜的nV君,师从万象真人,琴棋书画,如何不样样JiNg通?

        他回过神,慌忙地将画舫的窗户放下了一些,这才阻隔了那源源不断的惊YAn目光。

        弗离奏的琴音虽袅袅娜娜,可细听之下,曲中意却大气磅礴,虞夏听着她不经意流露出的潇洒连连赞叹,一个人的琴音、书画,都能最直白地流露出她的心x本X。

        nV子之中,能有弗离这份洒脱不羁的实在是少数,一曲终了,虞夏豪不吝惜地为她久久鼓掌。

        弗离将琴弦缓缓抚平,方笑着抬眸看向黎生,问道,“你说的,可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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