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他听她平静地问了这么一句,一时怔住,语气也随着慢了下来,“什么然后……?”

        她转首看了眼水波不兴的池塘,一张脸在日头下笑得惨白,“五哥惯了在前头忙的,哪里知道后宅的手段。她们要不到的东西,我也从来别想得到,你执意要我又如何,她们有的是本事要我Si。”

        她往前一步,b着他看她沉静的眼,“难道五哥说的Ai我,就是要得到我以后,眼睁睁看我去Si么?”

        诛人诛心,谢清池寄人篱下,仕途又不甚稳妥,如今在东京孑然一身,的确没有多少能力跟她保证,说他护得住她安然无恙。

        让一个男人承认自己无能,承认自己保护不了心Ai的nV人,无异于把他的自尊和骄傲都血淋淋剖开,再狠狠扔在地上。

        他这样冰雪一样g净凛冽的人,被她把一颗心踩进h土烂泥里作践,如何受得了。

        虞夏这话说得,实在是重,铁了心戳他心窝子,半点余地也没给他们彼此留。

        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她向来是狠得下这个心的人。

        望愈在远处听见这边桥上两人吵了起来,大气儿也不敢喘。头顶云彩散去,皮肤被晒得一片灼热痛觉,身上衣裳被汗腻着,教人心里烦闷压抑。

        他在她面前站得笔直,却只觉无地自容,一双手抬起,却又缓缓放下,终究在身侧紧握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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