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出挑的人,生着王孙掷箸的一身傲骨,她见过他一派清风朗月端坐马上,如今她却亲手造孽,看着他在她面前颤着羽睫低眉垂首。
竟如此脆弱无助。
虞夏觉得冷,在七月最烈的日头下四肢百骸都冷,一口血气涌上来,哽在嗓子眼儿里生疼。
她狠狠闭了闭眼,再说不出一个字,绕过怔愣的谢清池,扶着石桥的扶手,径自下了桥。
望愈连忙跑来搀扶,主仆二人进了风荷院,大门蓦地关上——
只留给他孤寂的突兀一声。
响得人心尖发颤。
望愈不知道谢清池究竟在外头站了多久,虞夏从回了风荷院便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叫也不应。
咳嗽声越来越甚,望愈与祈安心焦不已,终于熬到傍晚去虞夏房里送药的时候,却真切瞧着她榻上的枕头几乎Sh了个透。
他们说她,生平过往,憾事颇多。
确实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