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挣扎里费力气,又咳了起来,望愈眼瞧着谢清池连忙放开她给她顺气,微微一福身便走远了去月亮门处守着。

        他配合着她微微弯下腰,在一旁低声道,“我听说三叶青能治你的咳疾,已经吩咐人在寻了,你等我……”

        话还没说完,虞夏攥着帕子强撑起身打断道,“三叶青昂贵,五哥不过入仕一年,还是多攒着些俸禄,将来迎娶表嫂,也好不亏待了人家。”

        他被她气得眼睛发红,握着她的手臂不肯松手,偏还要记得控制力道,“什么表嫂?哪儿来的表嫂?夏夏,我告诉过你的,我只要你。”

        她如今这样垂垂病着,心里发慌,听不得他这样的话,用尽力气甩开他的手,倚着石桥的栏杆看他的眼,“从来都是五哥一厢情愿,那日我也说过,出了风荷院的门咱们就当无事发生,对彼此都好。五哥前程似锦,没有必要被我拖着锁在这风荷院里,我是惯了一个人的,实在也不喜五哥总来叨扰,更不可能接受与你一起。”

        他被她气得笑了出来,看着她问道,“这么说来,那日我就不该出你这风荷院,我该直接宿在你这儿,你是不是就没有今天推拒我的这一套说辞了?”

        虞夏眼风似刀,直望着他寒声道,“五哥当我是什么人,不明不白就让你留在这风荷院了?是我不检点,也活该平白被你轻贱,但今日我就跟你说个明白——五哥可听好了,咱们萍水一段情也好,哪怕我真跟你有了肌肤之亲也罢,那都是我的事。但你要想不明不白霸了我后半生,却断然没可能!你口口声声说心里有我,怎么没替我想过,这样的事说出去,旁人待要如何看我?!”

        她冷下容颜来斥责的模样疏离至极,谢清池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径自摇着头道,“夏夏,你在说什么?我怎会让你不明不白地跟着我?我说想与你一起,自然是要……”

        “自然是要什么?”

        她神sE嘲讽,蓦地笑了一声,“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我在虞府立足都要靠父亲那一点赏识怜悯,五哥招蜂引蝶,二房三房那几个姑娘都念着你,你要我拿什么去跟她们争?我连守住我母亲生前院子这样的事儿都半点做不了主,更何况是要你这么个夫君!”

        他仍是摇头,解释给她听,“我不会要你出面去争,与他们只说是我非你不娶,是我铁了心要你做我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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