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王瞧着他的眸光满是放肆,却到底没接话,底下有惯会揣测主子心思的伶俐人,借着喝多了不怕事儿,高喊道,“b窑子里的小倌儿还带劲!”

        满堂霎时哄然大笑起来,方才要来他身边伺候的那几个nV子也凑在一块儿,拿帕子捂着唇嗤笑,笑声清晰无b地传到了谢清池耳中。

        他却恍若未闻,喧闹中修长手指端起酒杯,利落仰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再斟满酒,动作毫不含混,半点拖泥带水也无。

        知道他清高惯了,满座权贵眼中愈发轻蔑不屑,倒也没想怎么着,不过是J群里总容不下你一个鹤遗世,怎么瞧着就你独树一帜、与众不同了?

        你既要维持着你那份风骨,就也得受得了被世俗狠狠把傲骨砸弯、砸碎的苦楚才行。

        他谢清池是少年状元郎,京中的大红人,好不风光,那不如就瞧瞧罢,在这皇权富贵面前,你还能得意几时。

        郁王装模作样笑着啐了口那接话的官员,瞧着谢清池坐得笔直的脊背m0了m0下巴,目光不尊,故意道,“哎,怎么说话呢?咱们谢大人,那是才貌双全的贤才!怎么能与那窑子里的腌臜碎催相提并论?”

        这话说完,他身边三个浓妆YAn抹的姑娘先吃吃笑了起来,谁人听不出,他说的是谢清池不配与窑子里的小倌相提并论,绕个圈儿地羞辱人罢了。

        主事忙着献殷勤,“王爷,谢大人平日里写诗可是一绝!才高八斗的状元郎,可不是白叫的!今儿您兴致高,不若……就让他给王爷身边的美人儿们赋诗一首,如何?”

        郁王一听便搂过美人,手一挥笑道,“自然好——谢大人,请罢?”

        满座都齐齐朝着谢清池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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