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休沐,主事又在京中最好的酒馆珍馐楼设下筵席,请了一g王孙权贵饮酒作乐,明着说是抬举他都承旨,才一并也将他作邀。

        筵席当日,谢清池在家中读书读到最后一刻,直到临近开席时辰,才匆匆打马赴宴。

        一进雅间,歌nV舞nV的脂粉味腻得人头都痛。

        一等一好模样的都承旨蹙眉,强忍着抬手打了帘子进屋。

        上座的是今上的三皇叔郁王,正衣衫半敞地搂着个姑娘喂酒,身后还有一个姑娘半跪着在捶肩,腿上匍匐着另一个,隔着衣衫在费心讨好郁王的“宝贝东西”。

        他眉头蹙得愈深,主事见他来了,醉醺醺朝他举杯,谢清池一瞧他们醉得不成样子,都懒得敷衍,只略一点头,便撩袍入了席。

        登时有穿红戴绿的莺燕环绕上来,他冷着一副面容抬手阻止,自顾自拿起酒壶倒了杯酒,便听主事朝郁王笑道,“王爷,这位就是我们枢密院的大名人,去岁的新科状元郎,谢清池!”

        说罢又谄媚一笑,“说起他的风头,可不单是殿试时与陛下在金銮殿上侃侃而谈,还有这小子这张脸,您瞧瞧——不知道夺去了京中多少姑娘的芳心!”

        郁王m0了把捶肩nV子的手,又抬起腿上的脸蛋亲了一口,闲闲看过来,打了个酒嗝,伸出粗短的手指点了点谢清池,“哦!本王想起来了,殿试的时候,就是他,居然跟皇兄说什么文武兼治方是兴国之道——真是好大的胆子,当时我跟几个王爷都说他不要命了。谁不知道皇上重文轻武,向来看不上武将,他倒是敢说!”

        说罢又眯起那双小眼睛,企图在迷蒙醉意里瞧真切他面容,“这模样长得确实是不错,当初我们就说,这模样倒是瞧着b……”

        主事心领神会,猥琐一笑顺着话问道,“b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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