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又是师傅。可是师傅的心里没有她啊。师傅的眼里,心里只有他的阿归吧。看了看天,已经一天过去了,原来师傅真的把她丢下了,她又是一个人了。
有两个衙役闻声赶来,上前扶起地上的当归,小声询问:“姑娘,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的手······我的手······”当归一脸的慌乱,眼神恍惚,声音仿佛漂浮在云端,又突然想起佐,不顾受伤的手,抓住衙役的手,慌忙地问,“佐哥哥呢,他怎么样?”
“姑娘,您别急。”
“你告诉我佐哥哥怎么样?他在哪?你带我去见他!求你了。”
那衙役吞吐着不知怎么开口,这时候又有个衙役来报,国师来了。
当归闻言想都不想的就冲出去,早已忘了佐。
宽大白衣,脸色亦有些白,仿佛自茫茫天际而来,遍身清冷,遍身霜雪。见到当归,神情却是不冷不热,步伐不快不慢,竟令人望而生畏,堂内两旁立着衙役,最前头是那府尹,皆不约而同垂手,面露恭谨敬畏之色,连指头也不敢乱动。
当归走在一群人前面,竟有些望而却步。师傅来了,可师傅来了又怎样,救不了佐哥哥。他不会去救佐哥哥。
谁都想不到国师会这个时候来,众人私下里都以为昨儿个国师与这小姑娘有了争吵,当归才会带着重伤的东城卫将军出现在街上,这国师大清早的就亲自过来想是破了谣言了,接这姑娘回去的。回去也好,未来的太子妃啊,万一在这出了什么意外,这京兆府衙的任何人都付不起这个责任!
黑眸深邃,看透人心的公子白紧紧盯着当归,前一刻还是那么兴奋的向他跑来。这一刻就停在那里了,还是在怨他的吧,怨他不救佐,可他昨日也受了重伤,不是不救,是不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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