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下午。

        刘姨刚对玉伶讲完魏王曹丕和鄄王曹植的世子之争,后曹丕篡了献帝皇位自己做了皇帝,几乎要对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赶尽杀绝,数度贬黜。

        刘姨说到这里便打住不说了,转而问玉伶:“……小丫头可是不喜欢那位弟弟?”

        她突然这般问来还叫玉伶在想曹植的事情,回道:“怕是曹子建做了皇帝也不一定b他哥哥差罢?”

        “呀,不是,我说的是这陈家弟弟。”

        玉伶愣愣神,才明白过来她在问什么。

        但玉伶不会往自己脸上贴金,陈一乘都没和这位刘姨说她是他的nV人,她自然也不会添油加醋。

        于是只摇摇头。

        可能是出自自个儿喜欢撮合青年人的兴趣,刘姨鼓动玉伶道:“nV追男隔纱呀小丫头,你的模样我都觉得标致,这弟弟不可能不喜欢你。”

        “军座是怎么和你说的?他都把你俩放到一个屋檐下了,天天看都还能对不上眼?怎么就不成事呢?”

        玉伶只差哭丧着脸。

        她和陈一瑾要是成了,明知故犯地给陈一乘戴绿帽,这怕真是哄他不得,还要扒她一层皮来再送她上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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