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让陈一乘瞧见。
他看起来是个作风大气果断的军长,却也是个心眼小脾气燥还记仇的,气着了不爽利尽来折腾她,怕是又哄不好不说,横竖倒霉的就她一个,也不见他去为难别人。
……
玉伶近来被陈一乘指给了一个通讯处的nV指导员,在跟着她练写字背诗书。
陈一乘早晨午后前脚刚走,这位姨就会过来,同她在院子里讲书,陪她练字;晚上陈一乘还会考她学了些什么,cH0U查cH0U问,也会顾及病中的陈一瑾,这几晚就是清清白白地抱着她睡觉,难得舒适。
玉伶乐得去学,这种监视她的法子其实没有什么不好的,日日听故事打发时间也快。
但陈一瑾这大病一场好似替了一颗心,不像他这个人。
他能起身了也是早出晚归,背着他的画架子不知去哪搭个棚画画写生,偶尔玉伶撞上他早回来,也是点头就过,不多说一句话。
不是那种眼高到看不起人,也不是故作的疏离冷漠,就是萍水之交的彬礼,倒真像是个有教养的官家少爷。
只是这教玉伶的刘姨怕是错以为她是陈一乘指给陈一瑾的弟媳妇还是别的什么,反正每次陈一瑾要是在家就会故意叫他到跟前来,许是乐意看他俩多说几句话。
不然陈一瑾就匆匆忙忙走了,根本不带搭理人的。
可就算他被叫过来,也就点到即止地写几个字,讲一两个典故,没有刘姨乐见的那种隐晦之中的郎情妾意,哪怕是一方有意,都恁是没瞧出来个一星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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