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人敲门,时间到了下午晚餐的饭点。

        刘姨利索地收拾了她的小包,走之前还叮嘱玉伶道:“我看着你俩般配呀,成了叫军座早点抱侄子帮你俩教养小孩,给军座找点事儿g,你俩快活就行。”

        “说起来你要是不生,军座又没太太,这陈家的人如何多得起来嘛?”

        她许是意识到自己在信口开河,低声补救道:“你可别在军座面前叨我的这些话,不中听不中听,就为了你好而已。”

        玉伶摆着讪笑,一句话都没接,只保证自己不会在陈一乘面前胡说,把刘姨送到门口。

        她本来已经习惯来送食盒的就是把手钏y塞到她手里还声称自己有Ai人的那个班长,可今天她又一次见到了对她曾脸红着指指摘摘的小士兵。

        刘姨也瞧着今天换了个人,但没怎么留意,许是赶着去吃饭,送出门就走了。

        他好像仍在脸红,又好似只是落日的光打到了他脸上而已。

        玉伶接过他递来的食盒。

        “……这位姑娘。”

        他叫住玉伶却又没说话,酝酿犹豫了小半天才继续道:“上次的东西……就是那个手链,你收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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