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拉尔德抱着安德莫找了个离火炉最近的地方坐下,他将安德莫放在沙发旁,安德莫被放下来后,没有坐在舒服的小沙发上,而是乖巧的坐在地板上,杰拉尔德不解的问他,“你坐在地板上干什么。”
安德莫愣了愣,有些慌张的站了起来,“我不该坐下的。”说着,就站在沙发旁边,再不动一下。
旁边好几处感兴趣的目光都看着这里,这个破破烂烂一身伤痕的小孩,看起来和来这厮混的贵族少爷完全搭不上边。这些探究的目光中仅仅只有好奇。
同情心并不存在于这家酒吧之中,要说有什么,大概只有漠然和恶意。
杰拉尔德有些头痛,他将安德莫抱起来,让他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自己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尽可能温柔地说,“你可以坐在沙发上,地板有些冷。你在这里,不用担心什么。”
安德莫陷在柔软的弹簧和海绵垫中,许久未曾容纳过他的柔软在此时此刻诡异了起来,安德莫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像个人一样坐在凳子上过了,更别提是如此舒适的小沙发,安德莫小心翼翼的蹭了蹭,努力想要放松下来,但因为激动,总是在发抖,安德莫将细细的小腿并拢,=两手相握揣在怀里,小声的在说谢谢。
杰拉尔德在想这孩子是经历了什么。
“你演警长上瘾吗?吉拉尔德。”旁边穿着深色西装,表情带着令人惊悚的笑容的男人,开口说话,他怀里还抱着一个漂亮的男孩,那男孩的脖子上拴着宠物项圈,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在这个男人怀里有些急促的喘息,眼神迷离,仿佛在受某种折磨。“从哪儿捡的小破烂,救济院吗。”
“卡尔,加文呢。”杰拉尔德没有回应那人不算礼貌的调侃,给安德莫倒了一杯热红酒*,安德莫抱着小口小口的喝。胆怯的看着那个笑容可怕的男人。
“我怎么知道。”那人打了个哈气,搂紧怀里的少年,不知道是做了什么,那个美丽的男孩一声惊呼,身体绷紧,随后瘫软在了男人的怀里。这人骨架很大,但并不壮实,甚至可以说是瘦弱了,他的左手只有两根手指,看起来就像是蟹钳,畸形恐怖。诡异的笑容就来自他有些枯槁的面容,消瘦的脸颊使他看上去像个骷髅。“你问他做什么,他很少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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