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那扇门,热浪扑面而来,安德莫被暖意彻底包裹,打了个激灵,抱着他的警长笑出声,安德莫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杰拉尔德?弗雷德呢,你怎么才......你抱着个什么玩意儿。”有人奇道。

        安德莫转过头,抬眼看这个屋子。

        室内非常的大,几乎就是安德莫从外面看上去那么大,没有隔间,二楼中间镂空,四周围着桌椅,有人正从楼上的栏杆处趴下来看,装修奢华又质朴,也有人靠在上面闲聊谈笑。

        这儿看起来是一家热闹的酒吧,人坐的很满,桌椅多为木质,一楼大厅里摆着单人沙发,高级的红木吧台前围坐一圈的人。有人的怀里抱着漂亮的女人或者男人,气氛糜烂而随意,雪茄的焦炭味浓烈,烟雾缭绕,可以看得出这是个消遣放松的地方。

        问题是,什么人会在这种地方消遣呢。在一栋废弃的医院后面。

        自从杰拉尔德进来,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数不清的人在和他打招呼,然后对安德莫很感兴趣的左问右问。

        “弗雷德,你终于给我们警长大人生了个孩子吗?”酒保擦拭着手里的玻璃杯,看着弗雷德一脸复杂的走进来,不正经的调侃道,引起一片哄然大笑。

        “给老子闭嘴。”弗雷德进去之后就没再跟着他的警官跑了,看吧台坐的满满的,挑了挑眉,自动有好几个人从把台上撤下来,给他让出好大一片空位。弗拉德直接坐下,看了眼琳琅满目的酒品柜,沉闷的说,“锈铁钉*。”

        调酒师见他心情不好,没有再多话,点了点头专心的去调制一杯锈铁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