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莫很久没有喝过这么温暖好喝的东西了,每一口都是享受,含在嘴里舍不得吞下去,他只在那里专心的喝着热红酒,并没有注意杰拉尔德的对话。

        “他不在这的时候就是有事去做。”杰拉尔德无奈地说,“墨菲斯警长最近正在严查‘灰鹰’,就不能让他收敛一点,避避风头吗?”

        “我说他倒是肯听啊,我的好先生。”

        “还有你,卡尔。”杰拉尔德挑了一眼开始和怀里的少年接吻的人,“莉莉安珠宝行,是你干的吧。真的不能消停两天吗,我实在是很为难。”

        “不能,哈哈哈。别这样,可人儿你别这么看我......我怕我会控制不住。”卡尔猥琐的笑着,松开快窒息的少年,把那只有两根手指的左手伸了过去。

        一根手腕粗的铁棍狠狠敲在伸过去的干瘦手臂上,卡尔痛极,扯着鸭似的嗓子嚎叫,安德莫被吓了一跳,险些将手里的热饮撒掉,他惊恐的看着弗雷德满脸戾气的拿着铁棍,一手端着威士忌酒杯,阴狠的看着疼的从椅子上滚下来的卡尔,那带着项圈的男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卡尔,最后一次。”男人沉声开口。

        卡尔抱着手臂跪在地上,被打的地方高高肿起,八成是已经断了,正阴冷的看着弗雷德,眼神里却没有怨恨,反而有一种自认倒霉的颓败,“知道了。”

        杰拉尔德觉得有点好笑,“卡尔,帮自己个忙。你还有多少个手指够砍的。”

        “帮不了。看着你那张脸,我忍不住。”卡尔哀怨的说,爬起来后没有再坐下,而是抱着胳膊四处张望,“说得对,加文怎么不在,要在了还能帮我把骨头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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