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之二门处,远远地,秦铮就看到邱晨裹着一系湖水蓝的斗篷急急地迎了出来,就觉得一直空悬着的心忽悠悠落到了实处。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目光却盯在那道纤细却不失气度的身影上。雍王这次没有虚言,她看上去是瘦了,虽然裹着斗篷,却仍旧看得出腰身比之怀孕前又细了些,怀孕时微微丰盈了些的脸颊又恢复了之前的清瘦……

        疾步赶上去,伸手将迎上来还没来得及行礼的妻子托住,如此近距离地细细看着她的眉眼脸庞……这让他一年里一直牵挂思念的人,终于重新揽在了怀里。

        邱晨也不推拒,自然地任他搂住,手臂紧紧地,仿佛要把她按进自己的胸膛里去。只是,秦铮身上穿的铠甲冰冷生硬,硌疼了她的脸,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微地痛呼:“唔……”

        秦铮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身上的盔甲,连忙松了手臂,低头察看,并询问道:“硌到哪里了?”

        被他这么捧着脸察看,邱晨终于有些不自在了,却仍旧大方地抬眼看着秦铮,含笑摇了摇头:“无妨……你一路劳累,咱们先回去吧!”

        秦铮的表情不知不觉地柔和下来,含着微微的笑意点着头,仍旧伸手揽了邱晨,用自己的大氅将邱晨整个人裹在里头。转回头,跟着邱晨迎出来的丫头婆子们连忙跪地请安。

        邱晨抬头看了看秦铮,秦铮松开她,上前一步,亲自将陈氏托了起来,温和道:“我出征的日子,府里仰仗嬷嬷cāo持受累了!”

        陈氏是看着秦铮长大的,对秦铮比对她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亲近,听到这话,只觉得满心激动满足着,哽着嗓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抬头看着秦铮黑瘦硬朗的脸庞,泪水夺眶而出。

        陈氏毕竟是老人了,又是最自律谨慎的,情难自已失态也不过一瞬,就连忙抬手胡乱抹了眼泪,笑着连连道:“天寒地冻的,侯爷和夫人还是尽快回去吧!”

        秦铮点了点头,松开陈氏,回身仍旧拥了邱晨,叫了暖轿过来,看着邱晨上了轿子,他则一路随在轿子旁边,一路回了沐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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