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邱晨上前伺候着秦铮脱衣裳,却对沉重的铠甲有些无所适从起来。
秦铮也不着急,指点着她一点点去解肋下和腰间的皮带扣子,难得见到邱晨如此笨手笨脚的样子,让他很有些异样的兴味。
皮带扣子解开来,邱晨实在拿不动数十斤的铠甲,秦铮忍不住哈哈笑起来,一边轻松地自己将铠甲除去,交给旁边的承影含光去收拾了,一边张着手,任邱晨比较熟练地替他脱了外袍。
因为着急和用力,邱晨脸颊红扑扑的,鼻尖儿和额头都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儿,丝丝缕缕的属于她独有的味道馥郁开来,冲进他的鼻腔里,秦铮的目光落下,恰好看到一弯脖颈细腻雪白,如皓月皎皎如白玉莹莹,不由有些意动神迷,等邱晨除去他的外袍往后退开一步,他下意识地上前捧住她的脸颊,低头亲了上去。
尚有些冰的唇瓣贴了上来,邱晨才后知后觉地惊醒过来,大窘的同时,连忙推着秦铮,低的几不可闻提醒着:“丫头们都在呢!”
秦铮意犹未尽地又亲了一下,这才含着笑抬起头来,盯着含羞带嗔的妻子,咧嘴一笑,拥着邱晨大踏步往净房里走去:“你陪着我沐浴!”
热气蒸腾起来,灯光越显朦胧起来,原本还算宽敞的净房也显得狭窄了许多,却温暖舒适惬意着,让人心安。
邱晨坐在秦铮身后,动作轻盈又细致地给他洗着头发,长长地黑发在她的手里,原本冷硬的颜色仿佛也有了温度。
洗净了,邱晨也没急着梳理,用一条大布巾子裹了,包在头上,然后拿了一片布巾子给他搓背。他的身体她不是第一次见了,两人成婚前,她为他疗伤就不止见过一次,小麦色的皮肤上一条条旧伤她都熟悉至极,此次再看,旧伤之上又有了新伤,在后背上,一条显然是刚刚愈合不久,伤口还呈现出刺眼的肉红色的刀伤,从右肩越过脊柱,直到左边的腰际……邱晨的手指抚在伤疤上边,禁不住微微地颤抖起来。
这样巨大的伤口,若再深几分,这人就被劈成两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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