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晨带着三个孩子回来,昀哥儿兴奋地过了头儿,回到家里就睡了。阿福阿满则兴奋不减,一边叽叽喳喳地跟邱晨说着话儿吃了午饭,仍旧不想休息,被邱晨撵到自己炕上,盯着半天也睡着了。
邱晨原以为自己睡不着,没想到孩子们睡着没多会儿,她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一觉睡了将近半个时辰,醒来神清气爽的,想起即将回家的人,再也躺不住,轻手轻脚地起了身,叫着丫头们进了净房洗漱了,重新绾了头发换了衣裳,刚刚打理好,二门上的婆子飞奔进来通报,爷出宫回府了。
陈氏和承影月桂在邱晨身边伺候着,闻言都是一喜,陈氏就笑着看向邱晨:“夫人,让人把轿子抬进来?”
因为府里没有其他主子,阿福阿满行动都习惯自己走路,坐轿子的平日也就邱晨一个人。夏天的亮轿,秋冬的暖轿,就停在沐恩院门厅旁的倒座里,以方便邱晨使唤。又因为昀哥儿年纪小,不耐风寒,但凡邱晨带昀哥儿出门,都会让暖轿抬进来,直接抱了孩子在屋门口上轿,减少了昀哥儿受风寒的风险。
既然是侯爷回府,作为唯一血脉嫡子的小主子理当出门迎接,陈氏才有此一问。
邱晨沉吟了下,摇摇头道:“别折腾了,哥儿还睡着呢,热乎乎地抱到冷风地里去,受了风寒就麻烦了!侯爷既然回来,就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了。”
陈氏动了动嘴唇,曲膝应下,转身拿了邱晨的大氅过来,亲自替邱晨穿戴好,拉好风帽系好带子。只留了几个孩子的奶娘嬷嬷在屋里伺候着,其他人都簇拥在邱晨身后,脚步匆匆地出了沐恩院,邱晨上了暖轿,其他人都紧跟在轿子左右和后边,一路往外行去。
秦铮驱马到了靖北侯府大门口,门子上早就得了信儿,老远秦礼就满脸笑地飞奔上来,跑到秦铮马前,利落地单膝及地行了个军礼,秦铮点点头,利落地跳下马,将马缰往秦礼怀里一扔,抬脚进了大门。
门子们早赶着飞奔出来,在府门前两侧跪倒请安,秦铮也不停步,挥挥手,喝一声:“赏!”
门子们欢喜着叩头谢恩,那道黑衣黑甲披着红色大氅的挺拔身影已经进了府门,往二门上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