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信他真的记住了？”路一尘表示不能理解。
“我信。”穆加点头，“我接触过太多妖怪了，他们进入人界之后的行为，在旅馆中往往有迹可循。”
路一尘不赞同地说道：“妖是会变的，尤其是在进入人界后，人类社会的种种沟壑以及人类的孱弱，会把妖怪最邪恶的一面给激发出来。穆加，你一直游走人界与妖界的边缘，青州市有你镇守，妖怪不敢放肆，而你又从未真正地进入人界，没看到人类在妖怪手底下毫无反抗之力的可怜。穆加，你没认识到妖怪到底有多恶劣。”
“或许吧。”穆加淡淡地说道，“但这只穿山甲一定不会。”
“那好。”路一尘有些无奈，“即使事情像你说的这样，穿山甲妖怪是无辜的，你打算怎么做？”
穆加说道：“妖杀了人，要偿命；捉妖师如此恶意地杀一只无辜的妖，也要偿命。”
“你疯了吧！”路一尘跳脚，“你为了一只妖，要杀死一位捉妖师？”
穆加皱起眉望着路一尘：“你为什么这么大的反应？捉妖师不能对无辜的妖怪下手，就和妖怪不能随意杀人一样，是约定俗成的规则。不管是一边，违反了都得付出代价，要不然人与妖的平衡怎么保持？”
路一尘被穆加质问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有些气急败坏地说：“人和妖哪有什么平衡可说？人类不一直处于束手就擒的弱势地位吗？捉妖师本来就越来越少，所处的社会环境也越来越不友好，而你居然为了一只微不足道的妖想要杀死捉妖师？”
“再微不足道也是一条生命。”
路一尘登时有些失望：“我看你是看了太多装傻充愣的妖，忘了他们做了多少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