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看了太多为非作歹的妖，忘了他们和人、和捉妖师都一样，有好也有坏。”穆加反驳的理由是路一尘曾经说过的。
当时路一尘直言不讳地说捉妖师良莠不齐，穆加还以为他是个十分理智、爱憎分明的捉妖师。但一遇到妖怪和捉妖师的对立，路一尘还是没怎么犹豫地就站在了捉妖师那一面。
路一尘语气不善地说道：“好！按你说的，一命偿一命，妖怪欠了人类多少条命债？他们还得清吗，这些年，捉妖师杀的妖还不抵妖怪杀的人的十分之一！”
“那也不能让无辜的妖抵命！”穆加也不由提高了嗓音。
“那无辜的人呢？谁能为死去的他们给个说法？穆加，你能吗？”
穆加一时无言。
路一尘看了穆加片刻，忽然也气呼呼地推门走了。
屋内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穆加朝孟孤舟耸了耸肩，苦笑道：“我做人是不是很失败？不应该这么说，我连人都不是，两边都讨不了好。卿心被我气跑，路一尘被我气跑，我真担心，我下一句话会不会把你也气跑。”
孟孤舟望着神情酸涩的穆加，脱口说道：“不会。”
“那我就放心说啦。”穆加一笑，以至于让人怀疑她刚刚的苦涩是不是伪装出来骗同情的，“你帮我去发现穿山甲尸体的地点附近查查看有没有可疑线索，那捉妖师总该会留下点什么踪迹的。不管是穿山甲的错，还是捉妖师的错，我和路一尘都不能说服对方，终究还是得看实打实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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