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一想说话,可他一向守规矩,在外面,特别是面对这种重要的事,方灼没开口他便不得随意开口,他知赵直莽撞,因此始终挡在赵直身前。
陈大人背着手从人后走出来,的确有大官的气势,但比定力,还是较方灼差了些。
见方灼迟迟不开口,气定神闲的看着自己,陈大人渐渐露出恼怒之色,“方厂公,你为何要背地里阴我,是否该给我个合理解释?”
方灼挑了挑眉,如同寻常说话一般,“我早已提醒过尚书令过满则亏,尚书令不听我的话,惹恼了圣上,我也没有办法。”
“你……!”,陈大人指着方灼,说不出话来。
刚刚去厂公府传信儿之人万分得意,“大人今日不就是为了让他永远闭嘴,又何必同他废话,如今府里天罗地网,他是逃不出的,大人快些做出决断罢!”
零一的手渐渐攥起拳头来。
陈大人似乎还在犹豫到底该不该撕破脸。
而那人的开口,使得原本根本忘记了他的方灼再度想起了他。
方灼先看向陈大人,他的脸上满是笑意,直将陈大人看得心慌,而他便边看着陈大人边对赵直道:“赵直,府外来了多少东厂幡子?”
赵直今日丝毫不鲁莽,雄赳赳气昂昂,满是自信的道:“不多,也就把这府邸围个水泄不通罢,再过一会儿,估摸着附近十里的人家都得过来瞧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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