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领了命，将脸色十分难看的方芍送了回去，小德子站在了原地，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随即，方灼才回答了零一的话，他的语速很慢，却更让人觉得折磨，“零一，按照家里的规矩，先处罚家里人，外人，先等等。”
零一看了一眼小德子，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忍，却仍是咬了咬牙对身后的侍卫道：“你们，将小德子压下去，按照规矩，三十仗刑加断粮三天。”
小德子神色淡然，仿佛被处罚的并不是他一般，便这样被脱了下去。
如方灼所说，家事处理完了，也该到外人了。
而这“外人”却毫无自觉，还在瞎嚷嚷，“吓唬谁呢，我知道你方厂公行事手段心狠，但你敢得罪我家大人吗！”
方灼回过身来，修长的手指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似乎在认真思考着什么，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听得见蝉鸣。
“你说得对，我该是不敢得罪你家大人的，那我今日便也随你走上这一趟，你也好好看看，你家大人，是如何得罪我的。”
方灼此行低调，身边除了零一外，便只带了刚刚调来厂公府的赵直，东厂的千户，在东厂职位仅次于方灼。
陈大人的府邸倒也有几分华丽，且丝毫不遮掩，几人到了府上，陈大人府上的人十分热情，可零一眼中的防备却始终都在，倒是方灼，总是一副运筹帷幄，不慌不忙的模样，他四平八稳，却让别人看了心急。
陈大人的狐狸尾巴露得快，方灼几人纷纷进府后，便被一群拿着火把的壮汉团团围住，此情此景与刚刚在厂公府并无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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