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灼缓缓点了点头,又对陈大人道:“尚书令,圣上手里不过有你的一点把柄而已,这是想要牵制你,而并非想要毁掉你,我今日敢来这府邸,自然是不怕有来无回的,但同归于尽这种事儿,值不值得,全看你的想法。”

        陈大人微微动摇,那传话的人不傻,知道若是此次二人相安无事,他定然逃不过,便又在一旁挑拨道:“大人您别听信了他的话,大人何必怕他,他府上养了女人,小人亲眼所见!您只要将这事儿捅到圣上面前,圣上绝不会怪您今日所作所为!”

        陈大人能坐上尚书令一位自然不傻,孰轻孰重总能拎得清,他直接一把拎过那人的领子,向前一推,又踹了他一脚,那人便跪在了方灼的面前。

        “大人……?”,那人不可置信。

        陈大人却道:“此人挑拨我与方厂公间的关系,扔到后院去烧了,最好连灰儿都给我烧没了。”

        那人直接吓得晕了过去,立即被人抬走。

        方灼挑着眉感叹,“尚书令此等手段,果真是做大事之人。”

        陈大人借题发挥,“方厂公,我的诚意已经摆在这儿了,我也不计前嫌,但你看眼下的情况,江王府那边,方厂公是不是也展现一下你的诚意。”

        陈大人这话说的模糊不清,方灼不语。

        陈大人只好将话说得更明白些,“那我便直说了,江世子与西指挥使之前那事儿做的还是让我膈应,圣上给我气我自是受着,可那两个人……如今江王爷涉嫌收受贿赂,我希望方厂公能够祝我一臂之力。”

        陈大人将话说成这样,的确已经足够坦诚,可方灼仍旧不肯交实底儿,同他打着太极,“东厂一直以来皆是为了圣上办事,虽我与江王府交情不浅,但若是江王府真的做了对不起圣上的事,东厂也定然不会坐视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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