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鲁达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调戏良家女子了?我可是跟将军一起出来的!”
“睁眼说瞎话吧你就,将军在哪?”
“将军……哎呦坏了!赶紧追吧,别耽误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互呛着离开了,独留尉嘉嬿站在原地,一脸呆滞。
季妧嫁的那个流浪汉是寇长靖……竟然是寇长靖?!
她干了件愚蠢至极的事。
坐在回淮安的马车上,郁忿充斥着尉嘉嬿的大脑和胸腔。
想想即将迎接自己的那烂泥一样的人生,再想想季妧……
酸液腐蚀了完美的伪装,回淮安的一路上,尉嘉嬿日日焚香夜夜祝祷,以最大的恶意诅咒着这场即将到来的婚礼。
也不知是不是诅咒应验了,这场紧锣密鼓筹备了两个月的婚礼终究没能办成。
八月中旬,也就是圣旨赐婚后不到半个月,关山就去了辽东,剩下新娘一个人,跟谁完婚?
若问季妧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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