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什么可气的。

        她从昏睡中醒来时曾问过关山,年前辽东军确实大败了东越,不过仅是大败远达不到他的要求。

        东越这个心腹之患早晚是要解决的,之前朝廷不支持,条件也不成熟,总各方面都备受掣肘。这次东越主动挑起争端,先是占城池、掳大将,其后作为人质的郑华亨又因为“意外”惨死,真可谓天赐良机。

        去年班师回京是因为皇权之争到了最后关头,季妧身陷险境,有些事根本无需权衡,不过在回京之前,他就已经对东越军营和东越国内做了相应部署。

        今年三月初,东越王驾崩,太子即位,四月份东越便发生了动.乱。渤海王、河间王、下沙王等诸路王爷,因不满新皇对藩王的压制,举兵反了。

        战火以燎原之势迅速席卷了大半个东越,从四月一直持续到现在。

        消息陆续从东越送到关山手中。而这些,包括与之相关的计划,关山并没有隐瞒季妧。

        七月底,留守辽东的鲁达年突然来京,季妧就知时候到了。

        关山离开的悄无声息,朝中知晓的没有几个。

        季妧继续备嫁,大张旗鼓、轰轰烈烈,一副迫不及待等着做新嫁娘的模样,直到最后几天才突然宣布终止。

        议论纷纷,猜测也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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