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男人收回目光,纵马而去。
就因为她是季妧,所以什么都行、怎么都行——是这个意思吗?
可是凭什么,季妧她何德何能。
“将军!将军!这样一个人如何能配得上你?将……”
“别喊了。”
尉嘉嬿只顾盯着远去的寇长靖,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个青年男子,正眼神古怪的看着自己。
“不是想知道我们将军为何不介意长公主曾经嫁人?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吧。因为——”
他从马上俯身,凑近尉嘉嬿。
“因为你说的那个流浪汉不是别人,正是我们将军呀!”
他一字一顿说完,拍着腿哈哈大笑,笑声充满了幸灾乐祸。
“贞吉利!你调戏良家女子,我要告诉将军!”
将军府里又出来一个人,指着正笑的前仰后跌的青年男子,活似抓到了什么把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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