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妧冷眼逼视着这个伪君子。

        只要想到关山自出生起遭受的不公,还有两人相逢时关山的惨状,就恨不得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化为利刃,让他血债血偿。

        可是一个理所当然窃取别人果实多年的人,显然不会被她的三言两句击垮防线。

        “季妧,一面之词,不足为信,你何不……”

        “不要狡辩了。”季妧打断他,指了指他的心口,“问问你自己的心,你是什么样的人,它最清楚。”

        寇长卿垂下眼睫,再抬眼时,笑容竟又重新浮现。

        “我若真是那样的人,你以为自己还能安然无恙的见到他?”

        “我刚才说了,比起让他死,你更想让他生不如死。所有能刺激他、伤害他、让他痛不欲生的事,你都乐意去做。

        你扮作他来接近我,根本不在意会不会在我跟前露馅,你只是想要利用我传达出去一个讯息,一个足以让关山误会的讯息。

        万幸,你还没有彻底泯灭人伦。”

        寇长卿再次大笑出声,甚至拍了两下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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