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说,该怎么办呢?咱们暗夜幽会的事,他可全知道了。”
话题又饶了回去。
显然,他不止想借此侮辱甚或摧垮关山,还想在季妧这找些乐子。
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大抵是关山的反应不如他的预期吧。
季妧回了他一个笑,这次笑的真真切切。
“他当然知道,而且早就知道。我们昨晚谈了半夜的你,我与你见了几次面,说了什么话,你哪里装的像他,哪里画虎不成反类犬,他都知道。”
“我不信。”
没有男人会能得了这个,是以寇长卿压根不信季妧会把这种事告知自己的男人。遮掩还来不及。
除非是无意间露了行迹……但以季妧的聪明,这种可能微乎其微。
“信不信由你。”
联想到之前那人淡而又淡的反应,寇长卿的神情终于覆上了一层雾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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