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妧却觉得畅快无比,甚至想要问他一句怎么,风度终于维持不下去了吗?

        无声对视了一会儿,寇长卿启初唇。

        “寇家的事非常复杂,我不知他如果跟你说的,以至于你对我的误会如此之深。但不管他怎么想,我从来都是拿他当兄长的。

        让他替我卖命,并非我的主意,我有试图阻止过,只是为人子有为人子的无奈。

        不管你信不信,我原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说服母亲,将一切归还于他……

        我比谁都希望他好,又怎会嫉妒于他?

        若真是嫉妒,当初关北大营中,金申要杀他时,我便不会拦着了。”

        “归还于他?说得可真是轻巧。关山是不是还要感谢一下你的大度亦或兄弟情深?

        你把关山当什么了,又把自己当什么了?你以为这世上的东西是你想拿便能拿、想还便能还的?

        你若真那样认为,那么不是愚蠢到家就是骨子里虚伪,又或者单纯觉得我好骗?

        ——你不杀他,不是你仁慈,而是你想看他一无所有、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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