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过年的时候,若是困了可以提前与长辈打声招呼,回房间休息,可如今,他们失去了至亲,在一夜间被迫长大,常溪三人也像以前的周大人和周夫人一样,守夜后才睡去。
按照惯例,第二日该去长辈亲族处拜年,可现在周家只剩下他们三人,无处可去。也因此,三人决定晚些起,睡个好觉。可是第二日,早早就被鞭炮声给吵醒。
常溪睡眼惺忪的爬下床,拉开窗户,雪花纷杂从天上飘落下来,院子里已经被白雪覆盖了一层,混着昨夜点炮竹散落的红色纸屑,别有韵味。
就这样,院子里的三人一直呆到了正月十五,期间也去亲近的邻家拜过年,但更多的还是三人在正房里,摆上些干果糖块,热一壶米酒。玩起飞花令来。
周慎词自失忆后,行为举止都像是变的幼稚多了。朝气蓬勃,对什么都是充满好奇。
听完周瑶说的规则后,周慎词有些发懵,知道了怎么玩,可是他一句诗也不知道,怎么和他们对诗,周瑶看到他的眼神,更加起劲,连忙拉着常溪来到桌子上坐好。
“这一轮就以\'酒\'为题,我先来,然后是阿姐,最后是哥哥。若答不上来,则罚酒三杯,不许抵赖。”周瑶一脸窃喜,她还从未见过哥哥喝醉的样子。
“咳咳,酒尽一帆飞。”周瑶一脸得意。
“沽酒与何人。”常溪淡定的拿起一颗花生,剥好壳,塞进嘴里。
周慎词感觉自己头脑一片空白,正打算放弃喝酒时,却不受控制的冒出一句诗“别时酒犹在。”
周瑶有些惊讶,不是说哥哥什么都忘记了吗。常溪用手肘轻轻碰了下周瑶,示意她接上,“白,白羽落酒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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