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尔一杯酒。”常溪不慌不忙的回答。
……这样几轮过去后,周慎词一次也没有罚过酒,常溪说错了两次,周瑶直接几乎将壶中的剩下的酒全部喝完,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两颊浮现了淡淡的红晕,说话也迷迷糊糊,想趴在桌子上睡觉,常溪见状,将她扶到了房间里休息。
一觉睡醒后,周瑶再不提飞花令一事,也不再暗中和周慎词比学问了。
常溪闲来无事,将账本仔细翻看了一遍。
这几个月来,除了给周慎词看大夫、抓药,他们还修缮了常家老宅、置办了新的家具、再加上他们是外乡人,虽说借着常溪父亲的名义在此地居住,可是村子里是没有多余土地给他们耕种,从前常家的土地早在十几年前搬走时就已经卖给了别的人家,他们自己也不懂农耕之事,为此,只能向村中富裕人家买些粮食,或者在去镇子上的时候多买一些米粮。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开支,
这样算来,他们足足花掉了三百两的银子,虽说还算富裕,但也不能坐吃山空,凡事都要提前打算。
常溪无意间从邻家的口中得知在正月十五的晚上,镇上会有一场灯会。
从前周家还在时,每到灯会时周慎词就会带着她和周瑶去街上游玩,大街小巷处处是各色各样、奇形怪状的灯笼。府里也有一些心灵手巧的丫鬟做一些精巧的灯笼,这些灯笼看多了,也玩腻了,形状也牢牢记在了常溪的印象里。
想到这里,一个想法从常溪的脑海里萌芽。她将其余两人叫到了正房里,说出了自己的打算,两人均无异议。
于是,她和周慎词一起去村中的木匠家里买了一些晒干的竹条。
回来后,周慎词将竹条劈成小段,常溪凭借着记忆,在纸上画出了一个曾经帝都里流行的宫灯样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